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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4直播10月22日讯 《迪奥戈·若塔:永在我们心中》传记,由遗孀鲁特回忆若塔车祸当夜,从发送“一路平安”到最终得知兄弟二人遇害的全过程,细节描绘了从希望到绝望的巨大悲痛,是对这位利物浦传奇的深情致敬。
《迪奥戈·若塔:永在我们心中》是一部情感真挚的传记,致敬利物浦20号球员,书中收录了范戴克、克洛普以及若塔妻子鲁特的讲述。
2025年夏天,若塔正处在人生巅峰。作为利物浦和葡萄牙国家队的明星前锋,他刚刚赢得英超和欧国联冠军,随后与青梅竹马的恋人步入婚姻。
但与鲁特·卡多佐结婚仅11天后,悲剧降临。若塔和弟弟安德烈·席尔瓦驾车穿越西班牙,准备赶渡轮返回英国时,他们租来的兰博基尼在高速公路上发生车祸。
兄弟二人双双遇难。随后,家人和整个足球世界陷入巨大悲痛。
这部私密传记讲述了若塔职业生涯与人生被悲剧截断之前的内情。作者采访了家人、队友和教练,描绘出一位出色球员和深受爱戴之人的丰富画像。
若塔的遗孀痛苦而细致地讲述了车祸前后的经过。范戴克、亨德森等队友讲述了这位特别的朋友,克洛普、斯洛特等教练也谈了对这位独特人物的看法。
这部情感真挚的传记是对利物浦永恒20号的恰当致敬。以下为该书第一章节选。
鲁特·卡多佐谈到若塔在2025年夏天先租法拉利、后租兰博基尼的决定时说:“这很让人意外。大多数球员喜欢豪车、珠宝和手表,迪奥戈从来不喜欢这些东西。他对我们已有的车很满意。”
她继续说道:“也许正因为他一直不太在意车,他才趁这个机会在婚礼前试着开了一次法拉利。之后他又租了一辆兰博基尼,需要还到桑坦德。”
若塔在葡萄牙休假期间有几项重要安排:术后康复、狼队门将若泽·萨的婚礼,以及最重要的,他和鲁特·卡多佐自己的婚礼。
这些安排他都会完成。他返回桑坦德的行程定在2025年7月2日至3日,由弟弟安德烈陪同。出发前,若塔租了那辆兰博基尼。
出发临近时,他们去了鲁特姐姐家,让家人有机会和若塔、安德烈道别。“这样他们就有机会看看那辆该死的车,和我们一起吃顿饭。”
鲁特回忆,她去“哄孩子们上床睡觉”,下楼到客厅时,发现若塔和安德烈已经差不多准备出发。为了分段赶路,他们计划在西班牙贝纳文特的一家酒店过夜。
“他们走后几分钟,我给迪奥戈发消息说‘一路平安’。他回了一个表情,我让他注意看路。”
那是他最后一次回复消息。
“在我们的婚礼上,我和伴娘们为他准备了一个惊喜:一段舞蹈。车祸当晚大约22点40分,摄影师把视频发给我,我转发到了群里。他们回复说,迪奥戈看起来像第一次坠入爱河的人。”
鲁特很想分享这段视频,又给丈夫发了一条消息。“内容是:‘你停车后,我有个视频给你看。’消息发出去了,但从未被读取。”
当然,鲁特知道若塔在路上,消息未读并不值得惊慌。一切似乎都按计划进行。
“与此同时,我一位在西班牙工作的叔叔刚出差回来。我打电话给婶婶,告诉她我周五要去利物浦和迪奥戈会合,问她他们想不想在那之前来我们家坐坐。”
他们过来了,完全不知道当晚将扮演多么重要的角色。
“叔叔婶婶离开后,我看了看表,觉得迪奥戈和安德烈差不多该到酒店了。我又给他发了一条消息,只问:‘怎么样?’”
这次WhatsApp消息上出现了一个灰色对勾,但没有显示已送达的第二个对勾。担心的鲁特又给他发了“一条,又一条……全都没有送达”。
她还能尝试另一件事来缓解不断上升的焦虑:给安德烈发消息。
“那条也没有送达。”
鲁特开始发抖,担心他们出了什么事。她向姐姐寻求安慰,姐姐说他们可能在一个信号不好的地方,或者手机没电了。
但鲁特的恐惧已经在不断放大。
“自从大儿子出生后,我对很多事情都感到害怕。前一周,迪奥戈和我还谈过这件事:害怕如果我们出了什么事,孩子们会被留下独自面对。当我意识到消息没有送达时,所有那些悲观想法都涌了回来。”
仿佛自动驾驶一般,鲁特打电话给朋友卡塔琳娜,问她有没有为若塔和安德烈在贝纳文特的酒店订房。卡塔琳娜没有订,但她知道酒店名字。鲁特立刻打给酒店,询问是否有两名说会晚到的男子入住,两兄弟,开一辆绿色兰博基尼。
酒店前台的回答语气完全平静:不,他们还没有到。
焦虑爆发的鲁特打给安德烈的女友保拉,保拉说她已有几个小时没和安德烈通话。鲁特让她试着联系他,然后自己继续设法弄清情况。她觉得必须不断尝试、不断行动、不断寻找答案。单纯等待似乎不可能。
她打电话给贝纳文特一家医院,但被告知无法提供这类信息。
接着,她试图联系西班牙警方,没有结果。她的神经开始让她难以承受。与此同时,姐姐莉迪娅有了另一个主意:可以打电话给叔叔维托尔,他是一名卡车司机,也许能从警方那里得到更多信息。
“我打给他,”鲁特回忆说,“解释说联系不上迪奥戈,他们还没到酒店。我问他能不能帮我。”
电话那头,维托尔让侄女稍等。他拿来另一部西班牙号码的手机,打给交警,同时保持和侄女的葡萄牙手机通话。
然后鲁特听到叔叔对另一部电话说:“是的,两兄弟。”
鲁特强烈而不可动摇地确信出事了。然而……
“我和姐姐很困惑。他们怎么知道是兄弟?”
是的,可能发生了事故;是的,他们的手机可能摔坏了;是的,他们很快就会没事。
“突然,叔叔让我把姐夫努诺叫来接电话。夜深人静,我能听清他们说的每一个字。我听到叔叔告诉他:‘遗体正在被运走。’我想他还说了‘去太平间’,但那时我的脑子一片空白。”
“遗体?姐夫僵住了。姐姐从他手里拿过电话,让叔叔跟她说。我主要想着打电话给迪奥戈的父亲,告诉他:‘你必须马上过来。’我打给安德烈的女友,说了同样的话:‘保拉,现在过来。’”
突然,恐慌开始加剧。一种必须不停忙碌的需要也攫住了她。
“我开始意识到这可能是真的,尽管我想相信这不可能。根据手表记录,那晚我在姐姐家院子里来回踱步,走了11公里。”
国家医疗急救研究所的两名心理学家已经赶到,支持鲁特和其他家人。这时维托尔叔叔又打来电话,说有一件重要的事她必须听。
电话那头是一名西班牙警察。在确认通话对象是鲁特·卡多佐、且他持有若塔的身份证件后,对方说了以下的话:“我在此宣布迪奥戈·若泽·特谢拉·达席尔瓦死亡,出生日期1996年12月4日。”
鲁特停了一会儿,才让一滴眼泪落下。她仍处于否认中,坚称这不可能是真的。她的母亲和婆婆以几乎非人的绝望哭泣。鲁特继续来回踱步,语无伦次,用最后一丝力气拒绝接受现实。
她想起自己过去常打趣若塔有多幸运,事情总是顺利:个人、职业,一切。
“我一直对朋友卡塔琳娜说:‘这是个玩笑,不可能是真的。这世上绝不可能有这种事!’”
时间流逝。鲁特说不清过了多久。那些分钟一定像一生那么漫长。
“姐姐把我拉近,对我的心说话。只有那时我才开始接受。开始明白。”
西班牙警方以职业化的冷静告知若塔的妻子,她必须去太平间领取他和弟弟的遗物。
“我告诉司机,我想走他们走过的同一条路。我想,过了这么多小时,应该不会留下什么痕迹,但我想知道事发地点。可当我们到达那个该死的64公里处时,车的残骸还在那里。”
鲁特想下车,但后门锁着。她从里面拍打玻璃,仿佛自己是个受惊的小女孩。最终她冲向现场,但被一名警察拦住,警察告诉她可以留在远处,避免把那可怕的画面刻进脑海。崩溃的她同意了。
他们继续前往太平间,鲁特的父亲已在那里等候。她要求看丈夫的遗体,但被拒绝。她在一个房间里等待,他们让她透过一扇小窗看到:若塔的遗体在担架上,安德烈的遗体在一个箱子里。两人都被装进了袋子。
他们把若塔的手表、钱包和婚戒交给她。遗体被转移到货车上,所有人继续前往殡仪馆。最后,他们回到葡萄牙。
鲁特和卡塔琳娜一起乘坐载有若塔遗体的货车。精疲力竭的她终于睡着了。也许在噩梦里,这一切都不会是真的。